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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安鎮的過去和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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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于 2014-6-8 14:00 | 只看該作者 |只看大圖 回帖獎勵 |倒序瀏覽 |閱讀模式

信安鎮始建于西漢初年,唐朝置淤口關,北宋設軍,元朝建鎮。宋人稱淤口(信安)、益津(霸州)、瓦橋(雄州)為"三關",屬軍事戰略的"鎖鑰"、"機樞"。明清兩代,當地滿漢雜居,商賈如流。民諺說:"金石溝,銀勝芳,鐵打的左各莊,趕不上信安一后晌。"昔日繁華,可見一斑。

晌午,天還不晴,頭頂上的彤云仍舊厚厚地壓著。
信安鎮上剛撂下碗筷,老人們便立在當街袖手看風景。平闊的馬路繞門而過,各種車輛刷刷地疾馳著。


街心一條豁亮的大道,橫穿南北,直抵碧瓦紅墻、香煙繚繞的龍泉寺;斜對過二三百米,穹頂高聳,經堂肅穆,是一座不太大的清真寺。


隔墻飄來了龍泉寺裊裊的輕煙,香火如此旺盛,想必多少有些應驗,就像廟里那兩口著名的“龍泉御井”,潛藏著無法解釋的神奇。民間傳說多是穿鑿附會,卻與正史互為表里。傳說中,龍泉御井的故事被安到了三關大帥楊六郎的頭上,宋遼對壘,寺里的泉水居然在大旱之年挽救了全體宋朝官兵的性命。北宋版的《上甘嶺》隱現在模糊的石刻碑文里。據縣志記載:“堂東有井一所,內出甘泉,可供十方之眾!笨磥,龍泉汩汩,并非浪得虛名?上,明澈的泉水洗不去刀光劍影,征戰殺伐還能勾兌出怎樣美妙的滋味呢?


舞臺上的楊六郎不過是民間的杜撰,這個人物真實的活動空間就在信安所屬的三關一帶,古鎮見證了這位職業軍人曾怎樣披星戴月、執戈揮鞭!对S九域志》里說:宋將楊延昭興師筑寨,把守淤口關。信安六寨,就在附近。
滾滾狼煙彌漫在信安上空,這座千年古鎮終究隱藏不住憂郁的格調。
鎮上人張口閉口楊六郎,卻不大熟悉文天祥。熟悉當地典故的人自然了解一點,他不住地惋嘆:“信安曾經有一塊清朝的碑刻,斷了兩截,上面清楚地記載著文天祥途經本地的往事!
“楊家將”抵擋金兵南下中原,兩百年后,蒙古人又押解文天祥北歸大都。出奇地巧合,這些榮辱毀譽都趕到了信安鎮上。國破家亡的文天祥早就成了披枷戴鎖的“光桿兒丞相”,他除了寫詩填詞,幾乎做不了任何反抗。
信安驛館,寒窗孤燈。神情黯淡的文天祥依舊捏著毛筆,在粉墻上傾瀉著悲憤、抑郁的詩情。這兩首傳世的《南樓令》拼在一起讀最貼切。
一首寫:“雨過水明霞,潮痕岸帶沙。葉聲寒,飛透窗紗。懊恨西風吹世換,又吹我,落天涯!
另一首寫:“寂寞古豪華,烏衣日又斜。說興亡,燕入誰家?只有南來無數雁,和明月,宿蘆花!
政治家和文化人一樣,覆巢之下無完卵,國家沒了,自己竟連個立錐之地都沒有。盡管兩首小令的出處曖昧,我寧愿相信這是文氏的手筆。詞句中,落魄英雄不再是“銅金剛、鐵羅漢”,而是重新撿起了文人最熟悉的抒情工具,使痛苦的心靈獲得點滴安頓。


小令嵌入了雁陣、明月的意象,文天祥借宿過的驛館便更名為“雁月樓”。陳年往事已成過眼云煙,然而,朝代興替所派生出的種種悲情,卻久久縈繞在信安鎮泛黃的史冊里。
雁月樓沒了,六郎城也沒了,鎮上人又新建了馬路、街道、私宅、廟宇……他們依舊操著幾百年前的鄉音,談論著相似的地名和人物。不同的是,心思變了。昔日文人筆墨留香、武夫長鞭所指無非是爭一朝一帝、一家一姓的地盤兒;眼下,雄關驛站已成通衢大道,信安人日夜盤算著,怎樣盡快拆掉古今圈起來的“精神圍墻”———致富要緊,掙錢要緊!
信安人幾乎是在跟自己要長短。當地人撰文說:“霸州處于京、津、!鹑恰闹行牡貛,距北京90公里,離天津76公里,去保定65公里,兩條國道,兩條高速,兩條鐵路交會于此……過去的九河下梢應成為九省通衢、活力四射的富庶之地!
烽煙戰火,給了信安人膽識;宋遼榷場,賦予信安人精明。鎮門洞開,顯然是迫切地等待著更新鮮的機會。想必,長鞭指處,“西風吹世換”,古鎮也該是另外一番格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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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于 2014-6-25 15:07 | 只看該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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